好梦难竟啊。

吾谁与归?

大半夜发疯,颠三倒四,逻辑全无。
忘记了是听谁讲过,写东西最不敢罗列人物性格,好好的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下子变成几个形容词摊平在纸上,显得空。然而我在遣词谋篇上的确欠缺太多,只好借助这种阅读理解的偏门勉强维持个自娱自乐的空架子。以下仅仅是一点个人理解,自知必定片面,并不强求认同,用来自勉。
先说老师吧,毕竟他是个简单的人。
对于老师,我更偏好他在剧中的形象,这是由原作小说里戴笠、王天风和毒蜂三个人捏在一起的。
小说中的戴笠是明台踏上特工之路的引路人,飞机上那场戏,老师所在的那个位置原本是他的,而老师在其中扮演的是郭骑云的角色,一个冷硬而不讨人喜欢的打手形象。他把明台认做兄弟,把垂手可得的功劳送到明台手边,而从定做西装(两套,一套给戴笠,另一套由于“县官不如现管”给了老师)这个情节可以看出,明台这样对他除了由于生在商家耳濡目染学到的那种维持交际的手段外,应该也是有把他真当做一个特殊的兄长来看是。而殉法的那段情节之前,戴笠表现出一种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明台所谓的要他殉法其实只是一个试炼,以及殉法的过程中,明台最后的那句“姐姐,大哥,对不起!”传到戴笠耳中时变成了“大哥,对不起!”(没错戴笠觉得这个大哥是再说他),使戴笠动容,也可以看出戴笠是真的看重明台,并且对明台也有真情实感的。
小说中的王天风在我看来有点纸片化,颇有些万用砖的味道。一开始的冷面打手、再到飞机上被明台微微耍弄而与明台推搡起来的,仿佛带着点孩子气的军官、直至军校中,他严格、暴躁、讽刺、精明,对在他手下磋磨的学生们的评价却是:“都是些好孩子,只是生错了时代,来错了地方。”甚至在明台和曼丽离开军校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才是那篇一直盘旋在原地而最终凋落腐朽的枯叶。于是这样又显得他意外的柔软善感了。大约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善感,到最后死间计划开始时,他看着土坑里自己的一个学生的尸体、听着另一个学生的骂声,他精神上能够承受,心脏却先一步崩溃了。对他而言这是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结局。那么多的牺牲只是为了把他自己这颗钉子楔进76号,可他刚拉开一半幕布,就匆匆地退场了。他背着骂名去死,他亲手给自己培养了一个掘墓人,但他坚信自己死得其所。人世间,终须有,天高日正,潮退石出。
其实说起来,这个人物本可以被写得更出彩的,但是原作小说里好像他被割裂成几个不同的性格一样,读的时候简直能感觉出那种违和。
最后是毒蜂。这是个活在台词里的人。上海站的组长,对共产党很有好感(进行金条交换并共用电台,连密码本都是一样的),因为涉及到走私的事情死掉了。
电视剧里把三个人处理成一个人,我觉得是非常出彩、让我忍不住拍案叫绝的。这样捏合出来的一个人物,身兼引路人和推手、严师与慈父的角色,带给了明台最关键的成长。之前说他简单,是因为他一生中只有一个目标、一个方向、一条路,不需要去想其他。无论过程如何,无论最后倒在哪里,他只要保证自己一直沿着这么一条路走下去,这一生对他而言就是得所的。他没有家人,没有爱人,没有朋友,只有战友、下属和学生,于是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别有目的、每一个举动又都是出于本心。他磨砺学生,是为了让他们变成党国的武器。他驯服明台,是为了死间计划顺利实施,也是为了最后的胜利。(有意思的是原著里戴笠把明台塞给他之后,他还急吼吼地给明楼发了个电报把这事儿告知)但与此同时,他磨砺学生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在真正的战场中活下去,他驯服明台也是为了让这个小少爷公子哥儿成长为能在战火中独当一面的栋梁。这是互相矛盾的,也是毫不矛盾的。他已经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国家,当然更不会吝惜自己的学生。但对于这样一根孤独的脊梁来说,他的学生是除了国家与军令之外,他与世界唯一的联系。他将毫无保留地教导他们,他将看着他们远走高飞,就像是对待儿女。正如他对待明台一样,在家里,严厉教导,慈爱关怀;国家有难时,毁家纾难,毫无保留。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年纪大约也就和明楼一样大,却已经经历过颠沛流离、国破家亡了。明明在一些小细节中仿佛还透着点孩子气似的,抢学生的糖,拙劣地和老搭档拌嘴,下一刻却又阴郁而斩钉截铁地说,我是来送死的,你的办法不行,别指望我服从。
唉,老师啊……

困,这篇就烂尾吧,至于明台的阅读理解,有缘再写好了……
假如真有人看到这里,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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